周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當看清了周圍的環境,臉上不禁流露出了傷感之色。
“又是做夢嗎?”
看著記憶裏熟悉而又陌生的屋子,周睿很快發現了不對,這也太真實了。
對了,自己不是已經被獅族人槍斃了嗎?
他甚至感覺到了子彈打入後腦勺的那一瞬間。
那一瞬間,仿佛沒有疼痛,隻剩下了解脫。
如果不是自己年輕時候的不懂事,或者說是恣意妄為,也許甘陽周家也不會灰飛煙滅。
自己其實就是一個罪人,早就不該活在世上,隻是心中那份報仇的執念,才讓他又苟延殘喘的活了十幾年。
可惜最後的堅持,換來的隻剩下絕望。
周睿微顫顫抬起右手。
右手竟然還在,沒有被熾烈魔狼咬掉!
他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有溫度!能感受到有溫度!
“啪——”緊接著周睿自己扇了自己一個耳刮子。
疼!真的疼!
不是夢!這不是夢!
自己活過來了!
周睿幾乎連滾帶爬的衝到了臥房的大衣櫃前,而當他看到櫃門大鏡子裏那張年輕的臉,整個人呆滯了。
“二少爺,您醒了,現在讓下人們把早餐端過來嗎?”
從與臥房相連的堂屋中,傳來了一個聲音。
周睿的脖子,如同機械一般的緩緩扭過來,“福……福伯!”
周福看到周睿的狀態有些不對,趕忙關心的問道:“二少爺,您怎麽了?是不是身體哪裏不舒服嗎?”
“沒……沒有,我……我就是做了一個噩夢。”
那些痛徹心扉的經曆,真的隻是噩夢嗎?
周福猶豫了一下說道:“二少爺,如今老爺已經起不了床,大少爺又……走了,咱們周家以後隻能指望二少爺撐起來。
像萬花樓那種煙花之地,老奴勸您以後還是盡量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