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秋當晚回到了柳府之後,就來到了父親柳東生養病的臥房,把周睿要趁機購買柳家錢莊的事情,跟柳東生匯報了一遍。
倚在床頭的柳東生苦笑著說道:“沒有想到最先出手的竟然是周家。
周家最近又是買軍艦,又是大肆擴軍,也不知道周家從哪裏來的那麽多資金。”
柳依秋語氣凝重的說道:“父親,錢莊這個月有500多萬銀幣的定期存款需要支付,如果不能在短期內籌集到大筆的金幣或者銀幣,錢莊那邊也許連月底都撐不到。”
柳東生歎了一口氣,“除了車行和船運公司之外,其他產業,包括房產、良田、工廠,全都盡量賣掉,價格低一點兒也無所謂。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錢莊是咱們柳家的根,如果連根都保不住,其他的都是浮雲。”
柳依秋點了點頭,“看來目前也隻能這樣了,我盡快把其他產業都處理掉,盡量回籠資金。”
“對了,你二叔希望你能與沈家聯姻,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父親,您答應過我,我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
“可是你今年都二十三了,現在你連崔家的崔文韜都看不上,你還能看上誰?
而且這次就算把其他的產業都賣掉,都不一定能幫助柳家錢莊化解這次的危機。
如果你能嫁給沈家,或者崔家,就算柳家錢莊倒閉了,咱們柳家也不至於被人連根拔起。”
柳依秋撇了撇嘴,“父親,柳家錢莊如果真的倒閉了,你以為沈家、崔家這樣的家族,會為了一個女人就庇護咱們柳家嗎?”
柳東生聞言猶豫了一下,“爹是希望如果真有那麽一天,你能保住你的弟弟。”
離開了柳東生養病的臥房,柳依秋的眼睛立即紅了起來,喃喃自語道:“母親,我好想你啊!”
父親病倒以後,柳依秋可謂是殫精竭慮,努力維持著柳家的各項產業,特別是柳家錢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