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我好痛啊。”竹下俊帶著哭腔，笑道，“你看，天上星星很亮呢。”
周衛國也翻了一個身，躺在了竹下俊身邊，道，“竹下，你是白癡嗎？”
“大概是吧。”竹下俊回答道。此時，場中，日軍士兵，已經停下了動作，而劉誌輝等人，見此也停下了動作。
眾人，都隻是看著他們，沉默著。
“衛國，對不起，讓伯父陷入了危險。”竹下俊隨即，虛弱的道，“我一直以為，從始至終都以為，戰爭，是軍人的事情。”
“我自然知道。”周衛國回答道，“竹下，你走吧，再不走，你就活不了了。”
“衛國，能死在你手裏，我很開心。”竹下俊帶著笑意，道，“我這輩子，最為珍惜的，就是你這個朋友了。可惜，我們這輩子，沒辦法做朋友。”
周衛國沉默，竹下俊待他如何，他也都知道，而且，竹下俊秉性純良，並不是十惡不赦之徒，這也是周衛國之前願意與竹下交朋友的原因。他知道，自己攻擊的力道，一般人，根本沒辦法受住他的攻擊的。
“衛國，我們，是朋友嗎？”竹下俊將腦袋轉向周衛國的方向，抬起左手，想要拍拍周衛國。
“隻要你不是拿著武器，站在中國的土地上，我們就一直都是朋友。”周衛國也忍住了眼淚，道，“可惜，你執迷不悟，又拿著武器，站在了我的麵前。之前的霍亂，有你一份功勞。”
“是啊。”竹下俊虛弱的回答，“對不起。”
“混蛋。”周衛國不知道該說什麽，他隻知道，竹下俊，隻是一個可憐人。可，身處戰爭之中的無辜百姓，難道不可憐嗎？
“是啊。”竹下俊沒有否認，“我很早就知道，這場戰爭是錯的了。隻是，我卻不得不進行下去。”
周衛國沒有回答。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