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幫主,怎麽辦?今夜恐怕再無機會下手暗殺淩南天了。看他與田中尚武的交情,這幾天在船上,我們也沒什麽機會下手了。你看看,田中尚武竟然還派兵給他站崗,甚是重視他的安全。哪,你再看看窗口外,淩南天房間的窗口外還站著兩名日軍士兵。他的房間前後都有人替他警戒呀。娘的,什麽世道呀?他在中國是少帥,跑到小日本這裏來,還是他娘的少帥,連小日本也乖乖地服侍他。這,這是怎麽回事呀?”其中一名隨從進房後便到窗口前,觀望一下窗外,看看有無人跟蹤或是竊聽,然後又回身對張勁鬆道。
他本是張勁鬆的幾名隨從最機靈的一個,但是,他說著說著,自己的腦袋也鬧糊塗了。
“啪!……呼呼呼……”張勁鬆又拍了一下桌子,張張嘴,想說什麽,卻又氣得說不出話來,隻是在粗重地喘息。
“黃公子,休息一下,靜一靜。現在,我先給你講講我們藍衣社的宗旨,希望你們上海青龍幫能早日加盟我們藍衣社,為黨國效力。”冷豔女郎見狀,便走到張勁鬆身旁的椅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她這一蹺二郎腿,她的裙子自然兩邊分開,露出了雪白修長、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大腿。
她語氣柔和,有些嗲聲嗲氣的,明亮的大眼睛如水柔情,長長的眨毛朝張勁鬆眨了一下。
但是,她卻稱呼張勁鬆為“黃公子”。
這是怎麽回事?
原來,他便是傍晚時分行刺淩南天的那四名殺手的頂頭上司、上海青龍幫的少幫主。
他的真實姓名並不叫張勁鬆。
剛才“讓”套房給淩南天時,狂妄作態也不過是演戲。
“……”黃公子張嘴想什麽,但看著冷豔女郎那雪白修長的美腿,不由又咽了咽口水,可能是被口水噎了一下,竟然張嘴無聲,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