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南天也不吭聲,暗想:反正今晚要完成任務,外麵的馬彪還在猜拳喝酒呢。
馬彪明是猜拳喝酒,實是在監督自己與馬蘭的洞房花燭夜啊!
他心裏暗道:看來,得在自己與馬蘭完成洞房之後,馬彪那老小子才願意率部出征,去周口營救淩霸天與淩向天了。娘的!這死馬彪,怎麽能這樣來威脅我?
沒辦法!
兵權在馬彪手裏。
二位兄長還生死不明!
自己又不懂軍旅,隻能靠馬彪替自己去疆場偵察情況,隻能依靠馬彪率騎兵團營救兩位兄長。
淩南天的心裏是壓抑的。
沒有好心情,即便是洞房花燭夜,他的槍杆也硬不起來。
何況,他從來沒有喜歡過馬蘭,也從未愛過馬蘭,更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與馬蘭成親的。
但是,現在,無論困難再大,也要把槍杆弄硬,完成洞房花燭夜的英雄壯舉。
他便閉上眼睛,去吻她黑皙的麵頰脖頸,雙手去握她那堅挺的玉峰,手感挺好,堅挺勻稱。
他的拇指又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她的葡萄。
“噢……”
一陣電流劃過馬蘭的全身。
她嬌體扭動了一下,輕吟了一聲,迷離地閉上了眼睛。
她雙手情不自禁地摟向淩南天的脖子,情不自禁地張開嘴,尋找淩南天的雙唇。
兩人狂吻起來。
隻是兩人的心思卻不一樣。
馬蘭是感受新婚之夜的喜悅與激動,還摻雜著些羞澀,對於**,還有些害怕。
淩南天心情低落,還得借著別的美人幻影,來振奮他的心情。此時,他腦際間想著的是田飛燕那美麗的玉體,飄過心頭的是郭妙妙的優美曲線。
隻有想著那些美女,他的槍杆才會硬起來。
慢慢地,他進入了夢境,當身下的女孩是田飛燕了。
緩緩地,他當**的尤物是郭妙妙了。
他的槍杆終於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