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周衛國很快就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了,實際上,除了書以外,他在柏林的兩年基本沒添什麽東西。
行李收拾好後,周衛國拿起裝著那一套劍道器具的包,出了門。
這一年多來他一直和竹下俊在小樹林練習劍道,現在雖然要和日本人開戰了,竹下俊是日本人這個事實也無法改變,但周衛國卻不想影響到他們之間亦師亦友的關係。
周衛國來到小樹林時,竹下俊已經先到了。
見周衛國出現,竹下俊似乎很欣慰地笑了。
兩人穿好各種護具後,先做了一些基本動作,隨後在互相行禮後開始對練。
剛一交手周衛國就發覺了不對,他今天固然是心亂如麻,動作走樣,但平常心如止水的竹下俊現在竟也顯得心事重重,動作反應比以往慢了許多。
突然,竹下俊後退了一步,收起了竹刀,取下了麵罩。
周衛國也緊接著收起了竹刀,取下了麵罩。
竹下俊歎了口氣,說:“衛國君,看來你也知道了前天我們兩國軍隊發生軍事衝突的事!”
周衛國默然,竹下俊是日本軍人,不可能不像他們一樣收到國內的消息或命令。
竹下俊又歎了口氣,說:“衛國君,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接到你們國內的命令,我今天上午接到的命令是今晚立刻回國等候下一步指令!”
周衛國歎了口氣,說:“一路順風!”
竹下俊神色黯然,說:“衛國君,我真的很遺憾!你我都是軍人,軍人以服從為天職,有時候我們都是身不由己!但我們還是朋友,今後不管我們兩國的關係怎樣,我都會盡量避免和你在戰場上相遇!”
周衛國麵色一緊,說:“竹下君,你錯了!我們都是軍人,但區別在於你是日本軍人,我是中國軍人!隻要中日交戰,我們就隨時有可能在戰場上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