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從沉睡中醒來,剛睜開眼就看見了坐在炕邊凳子上的陳怡。
陳怡雙眼紅腫,臉上隱隱還有淚痕。
周衛國愣了愣,想要起身,雙手剛一撐在炕上就覺臂部酸痛不已,竟然摔回了**!
周衛國不由苦笑,也不知道昨天究竟徒手殺了幾個鬼子?看來手臂要酸好幾天了!
陳怡一驚,忙上前要扶住他,周衛國擺了擺手,示意自己能行,隨後咬緊牙關硬是用手撐著炕麵坐了起來。
坐在炕沿後,周衛國已痛出了滿頭大汗。
陳怡輕蹙眉頭,嗔道:“你別動,渴了吧?我給你倒碗水。”
說完走到桌邊倒了一碗水,回身遞給了周衛國。
周衛國笑了笑,說:“謝謝!”
接過水一口喝幹。
陳怡臉一紅,坐回了凳子上,卻沒有說話。
周衛國隨手將碗放在了炕上,想了想,才輕聲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陳怡眼圈一紅,眼中突然流出了淚水。
周衛國嚇壞了,趕緊手忙腳亂下了炕,鞋也沒穿,就走到陳怡身邊焦急地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陳怡搖了搖頭,眼淚卻流得更加多了。
這下周衛國可傻眼了,他連這小姑娘為什麽哭都不知道,又怎麽安慰她?
過了一會兒,陳怡止住淚水,低聲說:“我沒事!”
周衛國鬆了口氣,坐回炕上,心中卻不由有些奇怪,他跟這位學妹雖然隻有北上短短十來天的相處,卻發現她性格極為剛強,怎麽現在好好的突然就哭了?
陳怡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柔聲問道:“學長,你沒事了吧?”
周衛國笑笑,說:“沒什麽,就是昨天徒手殺了幾個鬼子,可能用力過度,現在手腳都有些酸痛,過個幾天應該就沒事了。”
陳怡咬了下嘴唇,說:“學長,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