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在何處?嗬嗬,這個定庵也是不知,其實在我看來,襄屏小友此局下得甚好,幾無可以指責之處,奈何對手……”
還沒等老施把這些四六不靠的廢話說完,李襄屏臉一沉:
“定庵兄!”
看出李襄屏的不快,施大棋聖也正經起來了,他稍微思索一會後再度開口道:
“襄屏小友你也知道,對於此局麵我也不太了解,但如果真有問題的話,那可能,可能……”
“可能什麽?”
“定庵以為可能是出在你的第49手。”
“第49手?”
這手棋其實就是脫離“狗招”後李襄屏自己下的第一手棋了,並且李襄屏現在還不知道,國內古大力對這手棋評價甚高,認為這手棋“感覺獨特”,體現了他“卓越的棋感”。
不僅如此,其實就李襄屏個人來說,他在實戰時下出那手棋的時候,他對自己還是非常滿意的,他覺得那手棋就算不是當時局麵的最佳選擇吧,但起碼應該也不會是什麽問題手。
“你是說那手撐起模樣的棋呀,定庵兄是認為那個選點有問題嗎?那如果換成你上去下的話,你會選擇何處?”
“不是選點有問題,而是定庵以為,當時可能根本就不需要去撐什麽模樣。”
“啊?!不需要撐模樣,那……那要如何才能和人家全局實地抗衡。”
很明顯,施大棋聖這話完全出乎李襄屏的預料了,這種典型的所謂“地勢對抗”格局,在損失大量實地的情況下,老施居然說還不用撐模樣,這種說法簡直是聞所未聞。
“是的,定庵認為那時可能確實不需要撐模樣。”
在重複一遍自己觀點之後,老施繼續說道:“襄屏小友我且問你,當你落下那手棋之後,你當時感覺你那個模樣能和白棋全局實地抗衡嗎?”
“不能,當時總感覺要差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