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會功夫,趙道愷人過來,兩人已經有陣子沒見麵了,因此見到死黨心情不錯。
兩人目前受處於發育年齡……嗯,對李襄屏來說那隻是生理發育,而人趙道愷卻是生理心理一起發育,因此李襄屏感覺隔段時間沒見,自己這個死黨變化很多。
李襄屏裝模作樣上下打量趙道愷:
“哈哈道愷,天天混在一群學霸當中是什麽滋味呀,嗯不錯不錯,看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連你這個學渣混在那群人當中,現在看上去都人模狗樣兒了。”
“你才人模狗樣。”趙道愷沒好氣的翻翻白眼,然後做老氣橫秋狀:
“我說你這家夥少在這說風涼話,唉!你都不知道我現在有多慘,不提了,不提了。”
“有多慘?”
“慘絕人寰的慘,生不如死的慘,總而言之就一句話,我現在的學校呀,那絕對是你想象不到的慘。”
李襄屏笑得前俯後仰:“哈哈哈這麽嚴重?應該不太可能吧,我肯定是你這家夥在這故意誇大其詞。”
“我騙你做什麽,”趙道愷一副“我是個老實人”的表情:
“你要不信的話,你也來我們學校體驗體驗啊。”
“不去。”李襄屏很幹脆的打斷對方:“我又沒吃錯藥,我幹嘛去你學校呀。”
“來體驗體驗我的悲慘生活呀……對了,去看看你的媳婦呀,”
果然男人都是差不多呀,隻要提到女人馬上變臉,就拿現在的趙道愷來說吧,別看他現在隻有16歲,然而提到“你媳婦”之後,他之前的悲慘表情一掃而空:
“我說襄屏,你應該有陣子沒見到你媳婦了吧?哎呀你是不知道,你媳婦現在的變化可大了,不僅變化很大,而且都會招蜂惹蝶了,現在天天有一幫小屁孩追在她後麵呢,你要不親自去的話,我都擔心沒法幫你看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