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3點多一點,全局接近100手棋,覺察自己形勢不妙的李襄屏進入一種忘我狀態了,他開始苦思打開局麵的方式。
而他這一長考竟像是忘了時間,從下午3點零幾分開始,竟然到接近4點還沒有落子。
那麽這種異常情況自然就引起觀戰室眾人注意了,要知道這種每方3個小時的比賽看似用時很多,然而在正常情況下,在下午3點鍾時對局者應該就用去2個小時左右時間了。
現在李襄屏又長考了將近1個小時,他這準備是馬上進入讀秒啊,如果不是遇到難題的話,誰敢像他這樣揮霍時間?
王院長張文東老金他們幾位有點後知後覺,眼見一直沒有新棋譜傳出來,大概在下午3點40左右,他們終於重新認真分析一遍棋盤上的形勢,那麽這一認真之下,他們當然也發現了問題。
“情況不對呀,不樂觀!黑棋的形勢好像真不是很樂觀,”
三人當中是以張文東水平為最高,那麽在研究時當然就以他為中心,在計算完常規的後續變化,並且在重新清點一遍目數後張九段繼續說道:
“我剛點了一遍,黑棋如果隻能按常規進行的話,那麽這棋……這棋好像是貼不出目呀。”
張九段口中的“常規進行”沒啥好說,王院長和老金兩人都懂,畢竟這盤棋進行到現在,棋盤上的焦點比較集中,那就是李襄屏在攻擊對手一條大龍。
那麽接下來最普通的“常規進行”,那當然就是李襄屏動手攻擊,對手處理自己的大龍,以這3位的水平,那當然早就看出白棋大龍不會死,重點就看黑棋在攻擊中能獲得多少利益。
王院長這時插了一句:“你算了差多少?”
“差倒差得不多,正常進行的話,黑棋盤麵大概4到5目的樣子。”
聽到張九段這話,王金二人的臉色都變得不太好看了。的確,在黑貼6目半的規則下,盤麵4到5目確實不算太大的差距,區區2到3目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