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北京音樂廳,馬友友大提琴演奏會,座無虛席,音樂廳少見地加座賣票,過道,舞台前排都坐得滿滿堂堂。
這倒不像一個高雅的大提琴演奏會,而成了賣掛票的戲曲堂會。
但不論戲曲堂會還是大提琴演奏會,人滿為患的原因隻會有一個,就是表演的好,觀眾愛聽愛看。
馬友友的演奏會絕對是宇宙級的,今年他已經六十多歲,但依然很好的藝術狀態,對於任何一個古典音樂愛好者來說,到現場聽一次馬友友,都是樂迷生涯必備的經曆。
不過白葉卻對聽這場音樂會有些興致寥寥,倒不是馬友友水平不高,或者他不喜歡古典音樂,而是回到北京後他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在這裏生長了十幾年,出去了半年,到頭來卻覺得這裏不像自己的家,回家的溫暖轉瞬即逝,空空****的大房子沒能激起他心中的溫情,反倒讓他覺得愈發的空虛。
他心裏想,不知道陸源和王友榮在鄉下開不開心,有沒有釣魚,有沒有去打球,陸源這貨有沒有遇到狗,這兩個笨蛋在一起不知道又能撞出怎樣耀眼的火花,把人閃瞎。
白葉懷念的不是溧城,而是和朋友在一起時的感覺,當然他還想念籃球。
下午碰到安易和林思凡之後,他的心情好了很多,沒想到在北京能碰到熟人。
正好他手上有兩張票,給林思凡一張,三個人就都有票了。
不過在音樂會開始進場前,林思凡要和安易換票,安易還有些不好意思,林思凡卻說:“不換你會後悔的。”
聽林思凡這麽說,安易便把自己的票給了林思凡,這樣安易拿的就是和白葉靠著一起的座位,林思凡獨自一個人就坐。
天色漸晚,音樂廳開始檢票,參加這種音樂會,必須準時抵達,晚點的話工作人員是不會放你進去的,隻能等中場休息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