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中上半場大好的優勢眼看就要喪失殆盡了,其實下半場他們進攻打得還可以,靠著白葉算是撐住了,可是防守真的出了問題。
不僅僅因為陸源不在,倒是外線被尤勇隨便突,而且在內線,過去作為溧中防守大閘的王友榮,幾乎沒有發揮任何作用。上半場比賽加上下半場到目前為止,他的蓋帽數竟然是0。
作為一個在進攻端沒有自主進攻能力的中鋒,如果他再不能在防守端形成威懾,那溧中在場上可就是四打五了。
王友榮回到替補席,一屁股重重的坐在了板凳上,高靜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麽,因為從王友榮的臉上她看到了無比的沮喪。
王友榮在球隊裏一向是勤勤懇懇,兢兢業業的那一個,從不爭什麽,從不抱怨什麽,隻是努力去完成教練教給他的任務;他訓練非常的刻苦,出生農村又在田徑隊待過的他,比城裏的孩子堅韌許多。在體育館的健身房,無論學習多忙,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高靜也知道,在他身上,潛藏著巨大的潛力,隻是陸源和白葉的光芒太過耀眼,把低調甚至有點閉塞的他給徹徹底底掩蓋了,一般人印象裏,他就是個隻會防守的大個子而已。可要知道,他和陸源一樣,學習籃球不到一年時間,已經把高三畢業的張帆給擠下首發位置,成為球隊不可獲取的一員了。
隻是今天他徹底敗了,敗給了倪顯誌,從比賽一開始就遭到了壓製,在他擅長的籃板球上,防守上;而且倪顯誌在進攻端根本不打低位,隻在外麵投三分,投中距離,這是王友榮最害怕,最沒有辦法對付的一招。
看得出來,他還在強撐,努力的想要幫助球隊,可他完全找不到比賽感覺,再這樣下去,內外線的漏洞都會越來越大。
高靜想了想,布置完戰術後,還是對王友榮說道:“你下場休息一下吧,張帆,準備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