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天河體育館不遠的酒店裏,在三樓的一個會議室內,一台筆記本電腦連接著放映機,畫麵投影在白色的幕牆上,上麵正在播放著溧城中學和武鋼十三中的比賽畫麵。
“陸源造成了倪顯誌的犯規,倪顯誌身背五次犯規,直接被罰下場了。這下武鋼十三中的一大四小陣容就要受到影響,其實剛剛幾分鍾時間,倪顯誌控製的都很好,防守也很出色。隻是這一下是真的沒有控製住,目前武鋼還是落後,溧中的防守也做的很不錯,外線四個小個追分還是沒追上,陸源站上罰球線……”
突然“啪“的一聲,筆記本電腦的屏幕被蓋上了,會議室的燈被打開,可以看到蓋上筆記本的是一個穿著白色襯衣,摳著領帶的高大中年人。他戴著一幅方框眼睛,有一張方方的臉,襯衣的扣子扣的一絲不苟,還打著藍色的條紋領帶,下身則是西褲、皮鞋。
雖然會議室裏開有空調,又是晚上,可這麽熱的天氣穿這麽正式和嚴肅,總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中年人站在會議室的台前,而下麵則坐著一群身穿綠色體恤衫,剪著寸頭的學生,他們坐在凳子上,一個個腰杆挺得筆直,雙手擺在大腿上一動不動。
如果走近看的話就會發現,他們並沒有真正坐在凳子上,而是屈腿,屁股懸空,相當於在紮馬步一般。
整個會議室裏一片安靜,學生們個個堅如磐石,終於,有一個胖子看上去好像堅持不住了,身上的肥肉開始抖了起來,他眉頭緊鎖,緊咬牙關,看樣子在拚命的堅持。
眼看著屁股就要落到凳子上了,站在台前的中年人說道:”好了,結束吧,放鬆一下。“
於是,一片屁股落到凳子上的聲音,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會議室裏出現一陣息息索索的聲音。
不過聲音隻持續了很短,很快又都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