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竹女士與李潔科教授是在2006年4月3日晚上八點半抵達下榻酒店的。
他們從上海飛到洛杉磯,休息數個小時後又轉機抵達印第安納波利斯。
這一路風塵仆仆,可以說十分辛勞。
見到兒子,傑克李教授非常熱情的擁抱,甚至還不忘在兒子大腦門上啵了一口。兩父子的感情從小就很好…當然長大之後,李真十分抗拒傑克李教授這種‘親密舉動’。
而王君竹女士則是嚴母形象。盡管,再次見到兒子十分激動,但她還是沒辦法像丈夫那樣用力擁抱住布魯斯,然後啵一口:雖然這是正常母親都會做的動作。但女強人王君竹就是覺得矯情。
“我回到美國後,電視上、報紙上忽然都是你的新聞。你在籃球場上表現的很好,我為你感到高興。”
王教授措辭了很久,開口稱讚道。
但這種稱讚聽上去怎麽那麽像學校開表彰大會呢?
李真苦笑著搖搖頭,他知道媽媽很愛自己…但是這個表達能力呀,真是令人拙計。
而且,女人何必撐得那麽強硬,放下厚厚的寒冰麵罩不好嗎?
“我對娛樂頻道上的新聞很不滿意,雖然你給那個問題少女寫了一首很紅的歌曲。但是,以後不要再跟這些女明星來往了,我們是書香門第,跟她們那些專科生不是一個路數。”
“而且,子女的智商遺傳起決定性因素的是母親。我不希望我的孫子到時候連常春藤都考不上。”
王君竹繼續說道。
額…她理性的讓人感到可怕。
這讓杜格很無奈的挑起眉毛。然後他做了一個讓大家都感到匪夷所思的動作,他竟然伸出雙手抱住母親:“好了,我知道了。”
這是他上五年級後從未做過的動作,兩位教授都愣住了。
而杜格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他腦子裏忽然閃回到那段真實的噩夢中。他從那個噩夢中更加深刻的了解到自己的母親是一個多麽驕傲的女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