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黑哨不是沒有心理負擔的,錢也不是那麽好拿的。
特裏斯不希望因為這場比賽斷送自己南非世界杯執法的資格,因為那個舞台更高,當然……市場也更大。
電話那頭哪裏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笑著說道:“我可以斷送你去南非的夢想,隻要我把我們的通話記錄交給媒體……”
特裏斯驚恐的說道:“你敢!那樣你們也曝光了,難道你不想活了?”
電話那頭大笑幾聲說道:“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真的到了那一步,我們有很多辦法對付你的,比如製造一次車禍什麽的。”
在生命遭到威脅的時候,特裏斯渾身冷汗,他知道對方一定能說到做到。
不等特裏斯回答,電話那頭說道:“這樣吧,我們也不讓太難做,在關鍵時刻幫幫他們就行了。畢竟我們之前的合作一直不錯,而且世界杯快要開始了,那是我們共同的市場,一個很大的市場!”
特裏斯鬆了一口氣,點頭說道:“好,如果特溫特……”
電話那頭說道:“那是你的事,好了,比賽就要開始了,你去好好準備吧。”
特裏斯恨不得將手機砸了,兩年前荷蘭最大的賭博公司開始接觸他,當初對方的根本沒有給他提出要求,還經常請他去高檔場所消費。
在雙方熟悉之後,對方開始提出要求,並根據任務的難易程度,給他不同的報酬。
特裏斯最開始還是拒絕的,但是最終還是沒有擋住金錢的**,當第一次小心翼翼的完成任務之後,他的膽子也越來越大。
沒有人喜歡錢,他從賭博公司那裏獲得的報酬中拿出一部分出來,技巧性的向裁判委員會的高層送禮,於是他在荷蘭裁判界的地位節節升高。
這如同是吸*一樣,欲罷不能,每當他從賭博公司拿到報酬的時候,心中的罪惡感**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