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久津愣愣的看著高台上的頒獎典禮,處在最上方的立海大的旗幟分外耀眼。
“哪怕是他的那樣的存在也沒能站在最頂端。
這就是網球,這就是他找我的原因嗎?”
握住欄杆的雙手用力到有些發白,亞久津的目光一直落在上衫悠的身上,他很想現在就衝過去問他一句:“你為什麽能接受這樣的失敗!”
賽後。
這一場決賽的信息飛快的傳播開來。
跡部景吾、上衫悠、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這樣一個個天才少年的名字又一次出現在了許多網球愛好者的耳中。
網球月刊也特意對本次的冠軍立海大附屬中學做了一個專訪。鏖戰五盤,艱難取得勝利,立海大的部長幸村精市表示,他們明年仍然希望與冰帝再戰一場。
這樣的話語放出,更多的人也理解出他的意思,那就是隻有冰帝學園才是他們立海大真正值得全力以赴的對手。
有人吹捧,有人憤怒,還有人不屑一顧。
……
亮白色的大巴車上。
冰帝整體的氛圍都有些低落,就算是上衫悠和跡部也都是抿著嘴,沒有說些什麽。
出了球場,那麽就需要他們自己舔舐傷口,牢牢的記住這次的失敗。
一路無話。
“到了,下車吧!”
榊太郎低沉且平靜的話語響起,讓不少人微微一震。
巴士在門口停好,冰帝網球部的部員們魚貫而出,每個人的臉上沒有太多的開心和興奮。
雖然拿到了曆史最好成績,但是當距離冠軍隻差一步的時候,這種成績又算得了什麽了。
“就地解散!”
大手一揮,榊太郎直接就宣布所有人自己安排。今天的比賽對於所有人的身心來說,都是一場洗禮,隻能讓他們自己去反思。
“就看他們幾個能不能自己走出來了。”
目光稍稍在忍足、向日他們幾人臉上停留,榊太郎心中低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