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我這邊留下了兩個。”
“我有一個。”
上衫悠和上衫涉走進灌木的陰影處,幾個年紀不大的少年正躺在地上不斷呻吟著。
對於這些直接拿網球瞄準他腦袋打的家夥,上衫悠才不會客氣,被留下來的這些人要麽是腹部,要麽是腿部被擊中,那上麵都印出了一個紫紅色的球印。
很明顯,這些被打中的部位,肌肉下麵都瘀血了。這就是庭院網球的威力,每一顆原型網球都有著不輕的重量。
“說吧,你們克拉克的老巢在哪裏?”
上衫悠手中拿著一顆庭院網球,居高臨下的上下拋動著,語氣十分的冷漠。
“我不知道……”
倒在地下的男子麵色痛苦,雙手捂著腹部,嘶啞的回了一句。
“哦?還挺有義氣,你叫什麽名字?”
上衫悠眉頭一挑,有些不太相信,接著提問道。
“我……叫魯曼·霍夫,我是今天才加入的克拉克。我真的不知道……”
他的表情十分可憐,似乎很怕上衫悠繼續給他兩球。
“原來是你這個倒黴蛋。”
上衫悠無語笑道,今天能整這麽一出,可是全拜麵前這位。
跨過他的身體,上衫悠也沒有繼續為難他,朝著另外一個走去。
在他印象中,克拉克組織好像就是悄摸的把跡部在英國的一個城堡給占了,當做了他們的基地。
至於名字,估計就算現在問跡部他自己,他也記不太清,這位大少爺在英國住的城堡可遠不止一座。
“有問出來嗎,老爸。”
看著上衫涉從另外一邊走過來,上衫悠也放棄了和地麵上這個家夥糾纏。
“沒有,那個也是剛加入的新人。”
上衫涉聳聳肩,不過這些對於他來說都隻是小插曲,算是作為他和兒子一起出來玩耍的調味劑吧。
“嘖……有點可惜,看來這些就是因為是新人才反應這麽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