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去死吧!”
一處林間小道的盡頭,傳來了一陣陣有些瘮人的大笑。
“處刑曲之四,鐵梨花!”
嘭!
與此同時,伴隨著這陣恐怖笑容的,是那淩厲十足的擊球聲。
一聲悶響。
似乎不是網球砸落在地麵,反而更像是有人重重跌倒一般。
“遠野,別玩了。”霧穀雙手抱胸站在一旁,一臉無奈的說道:“這些外圍的家夥應該都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嘁!”
輕啐了一口。
遠野篤京收拍站立,一臉不屑的看向對麵那個趴到在地的人影。
“我的興致可是才剛剛起來。沒想到你連我的處刑法之四都沒有撐過去。”
聽到這話,對麵那個趴到在地的男子更是驚恐。
“惡魔……”
身體止不住的抽搐著,他渾身的疼痛提醒著他,對麵簡直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嘿嘿嘿。”
對此,遠野篤京臉上卻是更為得意,他就是喜歡看對手對他恐懼萬分的樣子。
“遠野前輩,興致不錯的話,也陪我打一場吧。”
“嗯?”
這準備離開的兩人被這道突如其來的聲音給打斷了。
遠野篤京停下腳步,狹長的眼睛中,閃過了一絲陰厲。
“嗬嗬,又是一個找上門的獵物嗎?”
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眯著眼轉身望去。
“是你!?”
深色的眸子驟然一縮。
站在這個簡陋球場另一頭的,正是臉上掛著一抹笑容的上衫悠。
他的身邊,霧穀的臉也也是微微一變:“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是當初老大讓我們特意照顧的……”
他說的老大,自然就是依舊沒有歸隊的平等院鳳凰。
“小鬼,剛才你的話,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要挑戰我?”
遠野篤京向前踏出一步。
雖然確實有老大交代過,但是麵對這樣的挑釁,他可不會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