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上衫悠除了帶著一眾一軍考察了比賽的場地外,其它的時間都在房間裏麵研究韓國隊的資料。
比起君島育鬥給他的那一角資料,三津穀這裏的無疑詳細許多。
晚飯後的房間裏。
上衫悠放下手中的性格分析報告,揉了揉眉道“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上衫,你的神經過於緊繃了。”
對麵,越智月光神情平靜的瞥了他一眼。
“上衫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而且你不是分析過了嗎。”幸村也在一旁安撫道。
這段時間他一直跟著上衫悠行動,很能理解對方身上所承擔的那種責任。
尤其是在他們U17沒有一個教練跟隨的情況下。
上衫悠的一舉一動,甚至是一個細小的疏忽,都會對比賽的結果造成影響。
“抱歉。”上衫悠喝了一口手邊的咖啡,舒緩了下眉頭苦澀道:“這段時間是我太敏感了。”
他原本以為會和國中帶隊時差不多,但其實這種無時無刻的防備,要讓他心累許多。
“這表麵的平靜已經維持不了太久了。”
越智月光幽藍的眸子一寒。
通過他們手中的資料對比,最近韓國隊的兩名U17成員在他們這裏出入的有些顯眼。
盡管進行了某種偽裝,但是並沒有逃脫他的觀察。
“今天的晚上?”幸村挑眉道。
上衫悠摩挲著下巴,思索了片刻道:“也可能是明天早上。隻有這段時間才是最佳的時機。”
想要瓦解他們的戰鬥力,那麽自然就是在比賽的前一晚和早上進行幹擾。
“不會又是打擾睡眠,然後事物下藥吧?”
幸村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越智月光頗為淡定:“隻要起到作用,他們應該就不介意。”
在越智月光的印象中,韓國隊應該是他見識到的,使用場外招最多的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