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院目光深沉如水,死死的盯著上山悠的臉龐。幾縷金發,正緩緩地從他耳畔飄落。
“愚蠢的家夥!”
感受著之前那股刺骨的寒意,他毫不留情的訓斥道。
剛才在他恍神的那一瞬間,上衫悠的這球應該是朝著他的身體斬去,而不是這樣擦著他的臉頰飛出去。
同樣擅長劍道的他,自然知道上衫悠剛才那一球中所蘊含的劍道能力又多麽恐怖,那是能夠對他也產生致命威脅的一招。
“沒想到以劍道為基礎的你,竟然會犯下這樣的錯誤。”
見上衫悠微笑著不出聲,平等院心中更為憤怒。
在他看來,劍道交鋒更為凶險,上衫悠竟然對他留手了。
“我之道,自有我來踐行。”
上衫悠皺起眉頭,冷冷的回懟了一句。
涉及到理念之爭時,他不會讓任何人插手他自己的道路。
那一球是可以斬向平等院的身體,但是那一刀已經被他提前用來斬給了網球。
光擊球上麵所帶的毀滅意誌,已經在他的那一拍之下,被斬的一幹二淨。
“好、好!”
平等院怒極生笑,兩人在場邊交換了球場。
既然上衫悠還保留著這麽幼稚的思想,那麽就讓他在這裏將這樣的思想徹底擊潰。
到了世界賽場,麵對敵人的仁慈就是給予自己的殘忍。
手上捏著一個網球,平等院傲然的站立在後場的發球線上。
上衫悠給他的驚喜遠遠大過了預期,但是……
這樣絕悟可還是遠遠不夠!
平等院不由想起了之前他和阿瑪帝斯的那一場對決,如果要不是他踏出了最後的那一步,那麽恐怕染血球場的就是他了。
轟!!
他周遭的氣流湧動扭轉,身體散發出來的幽深氣息,仿佛讓人置身於波濤洶湧的大海一般。
密布的陰雲以及翻滾的海浪,都在宣示著一場恐怖的暴風雨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