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謝謝!”
萊因哈特十分有禮貌的告別了冰帝網球部。
走在路上,他的目光有些閃爍,距離之前那一場交流賽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他原本以為那些選手都會回到自己的學校進行訓練。
然而結果卻是讓他感覺到了大大的不妙。
在他調查的這一個多星期裏麵,不管是青春學園也好,立海大附屬中學也好,以及最讓他在意的冰帝學園。這些學校裏麵,那些出色的成員在交流賽之後都沒有回來。
一次還可能是巧合,但是兩次三次他又不傻,很明顯這是有人在從中作梗。
“入江奏多?!”
他的腦海中浮想起那個矮個子的小圓臉,頓時一股怒火從心中湧起。
除了這個從117裏麵出來的家夥,其他人根本不會插手這事情,就連霓虹網協也會看在他們美利堅的麵子上,不會明麵上幹預。
心理的完全理解?
萊因哈特緊了緊身上的外套,這兩次明裏暗裏的交鋒,他已經大致推算出了入江奏多的能力。
站在冰帝的校門口停留了好一會兒,萊茵哈特重新抬起眸子,看向了遠方的天空。
“霓虹也不隻是一個地區,你絕對也想不到,我在經過逆推之後,會繼續選擇留在這裏。”
他的腳步不會就此停留,接下來的一個月,他將繼續前往霓虹的其他地區。
……
十月!
衝繩的海灘依舊是陽光萬裏,舒爽的海風浮動著人們心中的那一抹躁動。
“章魚燒,新鮮的章魚燒!”
一處景點的海灘小店,幾個年紀看起來不大,皮膚黝黑的少年正在這裏打著工。
站在章魚燒製作案板前麵的男人,有著一頭向後翻起的靚麗秀發,他戴著一副眼鏡,整個人顯得十分的斯文。
“平穀場,甲斐那家夥又跑哪去了?”
木手永四郎向著身旁的金發少年問道,同時他手上的動作不停,飛速的將一個個章魚燒用叉子翻麵,技術十分的精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