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全美直播的麵,李恪沒多說什麽。
但緊接著,回到更衣室,麵對更多更雜的記者群,李恪就沒那麽客氣了。
“謝爾頓,又一次在北岸花園遭受了種族歧視,現在,你對種族歧視有什麽看法?”
“看法?惡心,太踏馬惡心了!”
體育畫報的記者提出了一個像是從三個月前山貓客場戰凱爾特人的賽後完全複製過來的問題,李恪搖著頭,這次,他更直接了。
“我在北岸花園球館打了兩場比賽,兩場比賽,我都受到了種族歧視的威脅,這隻能證明兩件事——”
“美利堅的人權問題非常嚴峻,以及,凱爾特人並沒有拿出切實的行動,整治北岸花園的種族歧視問題……”
眼前的記者們瞪了瞪眼睛,李恪提出了這兩點,第一點也像是三個月前的重提,但這話題,著實是敏感了一些,老美的記者不敢也不想多問,於是,他們的重點放在了第二點。
雅虎體育的記者試探性的問出了:“所以,你認為凱爾特人也應該承擔一些責任?”
“當然,他們監管不力,聯盟應該重罰他們……”
“你覺得多重的處罰是合理的?”
“越重越好。”
波士頓先驅者報的記者立刻插了一嘴、扯開了話題:“說說比賽結束後你的那兩根向下的大拇指吧,那是對整個北岸花園的挑釁,它差點讓事態升級,你認為那個時候的你是理智的嗎?”
很顯然,這位屁股在波士頓和凱爾特人那一邊的記者,直接把矛頭對準了李恪。
李恪的反應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強烈,他隻是搖了搖頭:
“挑釁?不,那不是挑釁。”
“那隻是回應,種族騎士們挑釁了一整場比賽,他們一直在狂噓,一直在謾罵,各種汙穢的言語,我都聽了一整場比賽了,在我和我的球隊贏下了這場比賽之後,做出應有的回應,這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