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什麽都看不見了。”
薑凡緊皺眉頭,在他看來,時間應該已經過去許久,如果遲遲不落子,時間久了必定會生變故。
然而,這就是先前說的無奈,看不見棋盤,都不知道對手到底下了什麽棋,談何布局,又談何對弈?
薑凡心裏有些焦急,如果他可以用出氣勢,說不定現在就可以打破夏柔的氣勢封鎖。
可是他的氣勢並不像夏柔這種,可以隨意用出。
薑凡的氣勢必須引導,才能順利使用。
也就是說,薑凡的氣勢就好像發動機啟動,需要一個啟動時間,而這個啟動的時間夏柔是沒有的。
就好像汽油發動機和電力發動機的區別一樣。
看似是一樣的東西,其實內在完全不同。
“不行,這麽下去我一定會輸的,必須將氣勢用出來。”
薑凡剛撚起棋子,就又將棋子放回了棋笥。
氣勢啟動需要一個漫長的時間,所以他想到了一個簡單的辦法。
沒錯,就是在意識中虛構一場對弈,然後引導出他本來就有的氣勢。
這種方法就好像演員拍戲時,將自己代入場景,然後達到入戲的原理一樣。
“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想到這裏,薑凡迅速進入狀態,緩緩的閉上了雙目。
……
就在薑凡引導氣勢之時,觀戰室裏一片淩亂。
“這薑凡怎麽回事,為毛每次他對弈總要出些怪事情?”
“我就嗬嗬了,才兩手棋就開始長考了,這家夥到底腦子怎麽長的?”
“別說了,我們就看看他能長考出個花吧。”
周圍全是質疑的聲音,隻有姬毅一人眉頭愈皺愈深。
別的人不知道,姬毅可清楚的很,當初他收下夏柔,可不單單是因為夏柔的悟性不錯,而是因為夏柔有種別的人沒有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