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太一邁入沉寂室的小橋上時,就看見了呆呆靠在欄杆上的薑凡。
“唉……”
太一歎了口氣,對於一個以棋道終極為追求目標的棋手來說,尊嚴,比什麽東西都重要。
而夏柔的做法無疑是將薑凡的尊嚴摁在地上摩擦。
別說薑凡忍不了,就是換做太一,恐怕也接受不了這種屈辱的勝利。
“我剛才遇到大姐頭了,你猜她說什麽?”
太一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坐在了薑凡對麵。
“她說什麽關我什麽事?”
薑凡沒有抬頭,隻是自顧自的捏起木橋上的一絲雜草,在指尖玩弄。
“生氣了?”
太一想打探一下薑凡的口風。
“生什麽氣,技不如人,幹嘛生氣?”
當說到這句話的時候,雖然薑凡沒有抬頭,但太一已經感覺到薑凡身體中醞釀的那絲徹骨寒意。
“呃……還說沒生氣。”
太一額頭冒出一絲冷汗,感覺這事挺難辦。
“說沒生氣,就沒生氣。”
薑凡抬起頭,滿臉都是僵硬的笑容,尤其是眼中那絲不斷閃爍的電芒,看的太一心中陣陣發慌。
“你……你就死……死鴨子嘴硬。”
太一被薑凡看的毛骨悚然,口齒都有些不清楚。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薑凡這種表情。
以薑凡這種腹黑男的表現,誰知道薑凡現在心裏想什麽呢,一個不好別把他自己都給搭進去。
“切。”薑凡撇撇嘴,忽然語風一轉,“你跟夏柔在一起,還不就是那些事。”
望著嘿嘿冷笑的薑凡,太一有種清晰的感覺。不是薑凡不問,而是薑凡早就將他看穿了,他的所有想法都在薑凡的預計裏。
想到這裏,太一額頭的虛汗嘩嘩就流了下來。
“沒秘密啊大哥,為毛什麽事情在你這裏就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