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已然離去的皇甫憐花,薑凡的心一直往下墜。
“糟了,這天演到底什麽來頭,方才還是話太多了,被這女人看出破綻了,該死啊。”
想著剛到手逃跑的機會就這麽跑了,薑凡心裏一陣氣急。
就在這時,那位黑衣人首領默默來到薑凡麵前,直接坐在了方才皇甫憐花做過的椅子上,冷漠道:“說吧,到底願不願意加入我們天演?”
“說你個大頭鬼啊,你妹的,這天演都是神經病吧,真是草了。”
薑凡心裏暗罵,他連天演是什麽都不知道,為毛一個個都覺得自己霸氣外露,一句話就想讓他加入。
就是入個業餘協會之類的,人家也要學習個把月的章程,然後寫個申請表之類的。
好家夥,你們直接將人強行綁來,然後來一句,你加不加入?好像不加入就要被拍死的樣子,誰特麽敢輕易答應。
這要說不是邪教,誰信?
薑凡眉頭蹙在一起,隻能繼續陪起笑臉:“大哥,不是我不願意加入,但是我都不知道天演到底是什麽組織,有沒有什麽特殊章程,讓我怎麽加入嘛。”
“你竟然不知道天演?”
黑衣人首領滿臉錯愕,好像天下誰不知道天演就是個笑話一般,過去許久,都是這幅表情。
“我特麽應該知道天演麽?”
薑凡眉頭狂跳,心裏暗暗鄙視這大漢。
當然,這些也就在他心裏鄙視鄙視而已,可不敢說出來,繼續幹笑道:“大哥,天演很出名嗎,小弟我是小地方人,你能不能科普一下,哈哈……”
“你竟然真的不知道天演……”
大漢一陣無語,壓根沒想到薑凡根本就不知道天演的大名。
過去許久,臉上才露出一絲古怪笑容,暗歎口氣,緩緩道:“既然你不知道,我就跟你說說吧,天演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