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麽做到的?”
皇甫憐花瞳孔急縮,在這片氣勢領域內,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她的眼睛。
然而那一瞬間,她竟然沒有察覺薑凡如何做到這一點的,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薑凡指尖一絲星芒悄然熄滅,嘿嘿幹笑:“姐姐別管我怎麽做到的,現在該到你實現諾言的時候了。”
皇甫憐花臉色變了數變,心裏那種貓捉老鼠的感覺一下子就被破壞了。
不知為何,忽然覺得眼前這張笑臉十分可惡,甚至她都想狠狠將這張臉肆意揉捏,直至不成人形。
“很好,我越來越看好弟弟了呢?”
皇甫憐花話音未落,薑凡和末途就感覺身體一鬆,周圍的環境逐漸清晰,一切回歸正常。
雖然兩人已經恢複自由身,可經過方才皇甫憐花那一手絕技,末途可不敢多說什麽,隻是悄悄朝著薑凡打了個眼色。
薑凡默默點頭,他當然知道末途心裏所想,再次擠出一絲笑意:“姐姐真乃信人,既然沒什麽事,我們就走了,再會。”
話罷,薑凡連忙轉身,就準備跟末途離去。
未曾想,周圍又漫起無邊粉色霧氣,無數絲線仿佛蔓藤,再次湧了過來,將兩人離去的道路堵了個嚴實。
薑凡心中一緊,又感覺要遭,隻能幹笑道:“姐姐不是說放我們走了麽,難不成還有別的事。”
“弟弟真是姐姐肚子裏的蛔蟲。”
當皇甫憐花的聲音在薑凡耳邊響起的時候,薑凡隻感覺有種透骨冰寒直往腦門竄。
“呃……哈哈,姐姐有事就說嘛,弟弟怎麽能不幫姐姐呢。”
薑凡嘴角抽搐,心裏早就把皇甫憐花這個女人祖宗問候了個遍。
“最挺甜,其實姐姐就想弟弟留在這裏陪姐姐,可好?”
皇甫憐花**的聲音,仿佛夢魘之聲,頓時讓薑凡陷入一片粉色幻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