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蘇玥,薑凡默默在黑暗中行走著,這一刻,在熟悉的西京棋院之內,但他卻覺得分外的孤獨和恐懼。
他肩上的擔子已經很重了,但上天顯然還不想讓他閑著,又給他增加了許多重擔。
天演一想都是那種邪教類的組織,雖說他隻見過皇甫憐花一個,但不代表天演就隻有皇甫憐花一個。
如果還有其他成員,以皇甫憐花為參考,恐怕這一路不是他想的那麽太平的。
“唉,其他人到底在哪呢?”
薑凡眉頭蹙在一起,心裏漸漸焦急。
雖說不知道西京棋院還有多少底蘊,但從明麵上表現出的東西來說,就吳啟明、王俊平這個絕對不可能是皇甫憐花這種級別的對手的。
即便天演還有一個皇甫憐花級別的高手,那種衝擊無疑都是毀滅性的。
就在薑凡腦子裏還亂糟糟一片的時候,昏迷中的蘇玥好像做了噩夢,嘴裏一直叫著什麽母親,父親的,後來又叫起薑凡的名字。
沒有辦法,薑凡隻好停了下來,多次查探蘇玥的情況。
好一點的是,當薑凡安慰了兩下後,蘇玥就平靜下來。
“怎麽一個人都不見呢?”
這一小會兒時間,薑凡已經探查了正廳,積分大廳,和四個賽區。
但詭異的是,這一刻整個西京棋院的人都仿佛人間蒸發了。
別說人影,死寂的好似鬼蜮一般。
“好重!”
薑凡靠著牆停了下來,又將蘇玥往上移了一些。
因為長時間的尋找,此刻薑凡全身已經濕透。
這蘇玥雖說在女性裏算是輕的,但起碼也有八九十斤,這對一晚上沒休息好,又受到皇甫憐花氣勢壓迫過的薑凡來說,壓力也是很大的。
啪……
薑凡的鼻子又流出了鮮血,重重的滴在地上。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