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薑凡和太一找到夏柔的時候,夏柔就這麽呆呆的坐在西京棋院冰冷的地麵上,不停抹著眼淚。
其實,這時候如果夏柔見到姬毅,不管事實是什麽樣子的,夏柔可能都不會如此沮喪。
可是,她連姬毅的臉都沒見,姬毅就這麽消失了。
就好像一拳打在了空氣裏,說不出的難受。
“師傅,你為什麽不解釋,為什麽?”
夏柔嗚嗚哭著,就是連太一都有些不忍看下去。
“你有姬聖的電話麽?”
薑凡蹲在夏柔身邊,不知從哪裏變出了一截手紙。
“打過了,關機。”
夏柔也不客氣,抓過薑凡的手紙,擦了擦眼淚。
“你先去看看吳老觀戰室那邊情況,我幫你想想辦法。”
夏柔在這裏隻會越看越傷心,與其這樣還不如將她支走。
“你有什麽辦法?”
望著薑凡雙眼,夏柔有些不信。
“要不打個賭?”
薑凡嘿嘿笑著,仿佛很有把握。
“鬼才信你。”
雖然夏柔這麽說,卻下意識的往西京棋院內走去,走著走著忽然回過頭來,“薑凡,你要是找不到我師傅,別怪我跟你不客氣。”
“嗯嗯,知道啦,要是找不到任憑夏柔大小姐處置。”
薑凡哈哈笑了一聲,夏柔這才再次回過頭去繼續往前走。
望著夏柔背影,薑凡還有些不放心,小心叮囑太一,“你跟上去,千萬別讓她幹什麽蠢事,我去找末哥商量一下。”
“到底出什麽事了嘛,怎麽一個個都……”
“沒什麽大事,快去吧。”
太一剛想詢問,薑凡就是一聲笑罵將太一推走。
直到太一走遠了,薑凡臉色才沉重下來。
如果他沒有猜錯,今天他跟末途逃出來的那處酒店就是天演在西京的一個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