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呀!”
耶律沁都快哭了,這都是什麽事嘛,明明都已經逃跑成功了,未曾想,這特麽下麵竟然這麽多黑衣人。
就是現在給他插雙翅膀,怕也飛不出去吧。
“好像剛才誰說他有萬夫不當之勇來著?”
雖然韓瑤的心情同樣沉重,可在看到耶律沁那副囧樣後,反而心情鬆了一些。
“有麽?誰說過這種話,都不怕遭雷劈麽?”
薑凡還沒說話,耶律沁就又跳出來作亂了。
然而這個時候,身在電梯的這位黑衣人可沒將韓瑤和耶律沁放在眼裏,而是直勾勾的盯著薑凡,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好久不見了,薑凡。”
“今天不是都見了兩次了麽?嗬嗬……”
薑凡苦笑,這位黑衣人不是別人,而是皇甫憐花手底下唯一的幹部,黑衣人首領。
見到他,薑凡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偏闖進來,你讓我怎麽說好呢,薑凡。”
黑衣人首領眼中劃過一道寒光,嘿嘿冷笑。
如果平時,見到這種人,薑凡一定會在心裏默默打上一個傻缺的標簽。
然而這一次,薑凡卻感覺到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憋了半晌,才義正言辭道:“其實在大哥您的感化下我還真的準備加入天演,不過下午過來太急忘帶了行李,要不大哥你讓讓,我回去收拾好行李就來天演報道。”
“好啊,我可以放你過去。”
本來薑凡就是順嘴說說,誰知,黑衣人首領竟然來了這麽一句,當時就呆住了。
就連耶律沁都露出了生的希望,然而下一刻,黑衣人首領的另一句話就將耶律沁打入了無底深淵。
“我可以放你們過去,不過你們先要問問我的兄弟們答不答應。”
“有意思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