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中年人和魅惑女人走出了丹金觀。
眼看就要走了,中年人卻回過頭去,看著丹金觀那三個大字,眼中盡是複雜神色。
這時有三道人影出現在兩人前,顯然已經在這裏等候許久。
“宗主,怎麽樣?”
“想不到山野之間竟有如此奇人。”
中年人重重歎氣,隨即大步朝著山下行去。
望著中年人背影,其中一個抱著洋娃娃的男孩忽然道:“皇甫憐花,到底怎麽回事?”
這時陽光照在與中年人同行的妖媚女子身上,如果薑凡現在在場一定會驚呼出口,這個妖媚女子不是別人,竟然是前不久大鬧西京棋院的那位皇甫憐花。
此時皇甫憐花望著丹金觀那幽深的大殿,臉上透出忌憚之色。
“宗主說了,以後天演中人不可踏入丹金觀一步。”
話畢,皇甫憐花就緊跟中年人離去。
抱著洋娃娃的男孩露出一絲疑惑,望向了旁邊一位女子。
“大姐頭,你感覺是怎麽回事?”
這時大姐頭卻看著丹金觀,說出了一段讓在場三人都汗流浹背的話。
“宗主,恐怕在丹金觀吃虧了……”
……
於此同時,薑凡三人已經走在了下山的路上。
“薑凡,之前你說要去闖揚天私立圍棋精英學院的問心路,問心路很難吧!”
澄澈正是對塵世中的東西最為好奇的年紀。
聽說薑凡要去闖問心路,就起了向往之心。
“聽說很難,不過我感覺還是有希望的。”
從韓瑤那裏得知的訊息中,以薑凡凝聚道種前的實力,都是有可能闖過去的,如今凝聚了道種,那就更不用說了。
“那我可不可以去呢?”
一聽薑凡都可以闖,那說明他澄澈也有希望啦。
“恐怕不行,要闖問心路,可是要業餘五段以上證書的,沒有證書,就沒有闖問心路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