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薑凡是被太一吵醒的。
“薑凡快醒醒,店門口來了個狠角色,各省來參加入院考核的棋手都被打敗了,末途都上了,你快去看看吧。”
“大哥,昨天可跑了一天路呢。”
薑凡虛弱的看著太一,眼睛都睜不開。
“嗯?你樣子怎麽這麽奇怪?”
感覺薑凡奇怪,太一就試了一下薑凡額頭,不試不知道,這一試頓時嚇了一跳。
此時,薑凡的額頭竟然滾燙的仿佛燒開了一樣。
“我靠,你**了。”
“你才**了,你全家都**了。”
薑凡都快被太一給氣的跳起來了,有這麽跟病人說話的嗎?
“不行,得趕緊給你找個大夫。”
華夏地大物博,但也因為這種地大物博各地水土都不一樣,所以會有些人到了一個陌生地方後,會出現水土不服的情況。
輕者上吐下瀉,重者可是要丟性命的。
太一在西京棋院待久了,也曾多次代表西京棋院征戰。
其中就有幾次到了其他省份,然後出現了這種症狀,幾天時間就掉了幾十斤的膘,差點丟掉了半條命,對此可不敢大意。
“那趕緊的,不然我真要兩腿一蹬了。”
薑凡躺在**,隻感覺整個天花板都在旋轉,簡直比喝醉了還難受。
“你等等。”
太一給薑凡蓋好被子,就急匆匆的出了門。
不知過去多久,太一就帶著一位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看起來很眼熟的女性醫生走了進來。
“嗯?”
薑凡悠悠轉醒,雖然這個女醫生包的嚴實,卻總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
“醫生,你可要救救我兄弟呐,拜托了。”
太一掏出了幾張票子就要塞在女醫生手上。
誰知這女醫生,眼睛一轉,一把就奪過了太一手上所有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