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凡!”
末途叫了一聲。
未曾想,薑凡口裏竟然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我靠,這都能睡著,不冷麽?”
太一都差點被薑凡給震尿了。
“噓噓,小聲一點!”
薑凡都睡著了,還說這種話幹嘛。
末途正想打斷太一,誰知薑凡眼皮動了一下,隨後就茫然的睜開了眼睛。
“咦?末哥……哦……太累了,睡著了。”
薑凡揉了揉發酸的胳膊,伸了個懶腰,舒緩一下全身酸麻的感覺。
“昨晚想的怎麽樣了?”
既然薑凡醒了,太一也該問問結果了。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吃早餐,一邊吃一邊說。”
薑凡偷偷看了一眼晨曦苑,然後才小聲說道。
“那我們的衣服怎麽辦?”
太一看了一眼已經打開的行李箱,生怕他的衣服被人偷走了。
“少廢話,快走。”
末途眼中浮現一絲喜意,薑凡肯定是想出辦法了,這個時候誰還管衣服啊。
“我拿點東西。”
薑凡隨手拿了一副簡易棋具,然後三人就結伴往食堂行去。
等打好了飯菜,薑凡才在棋盤上擺了起來。
末途和太一連忙收束心神,感覺薑凡要開始了。
“你們看這個定式。”
不一會兒,薑凡就在棋盤上擺出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定式。
“咦?這怎麽……”
這個定式太一明明沒見過,但總覺得眼熟。
“沒錯,王阿姨在三局中都用了這個定式,雖說變化各不相同,但主體都是它。”
薑凡細心講解。
“但這個定式有什麽可疑麽?”
末途疑惑,不知道薑凡這是什麽意思。
“那我問你們兩個一個比較簡單的問題,華夏女棋手一般傾向哪一流派?”
薑凡神秘一笑,於是問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