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一路向北,很快就進入了荷蘭,這個世界上海拔最低的國家——這個由四個構成國(尼德蘭、阿魯巴、庫拉索、荷屬聖馬丁)組成的低地國家,他們有四分之一的土地海拔不到1米,四分之一的土地低於海麵。
在荷蘭,隨處可見的是海堤——如果沒有海堤阻擋海水的話,荷蘭大部分區域都將會被海水淹沒。
海堤、風車、鬱金香。
這幾乎成為了荷蘭的代名詞。
飛機降落在阿姆斯特丹機場,然後在機場外登上了球隊的大巴車。
阿姆斯特丹是荷蘭的首都,這座荷蘭最大的城市曾經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港口,在海上馬車夫時代,這裏甚至一度成為世界的中心區域。
大巴車一路走過了大大小小的橋梁,這些橋梁是建設在阿姆斯特丹密密麻麻的運河網上的——曆史悠久的阿姆斯特丹運河網見證了荷蘭曆史上最輝煌的一端時期。
不過球員們對運河不感興趣。
回到家鄉的傑弗裏非常興奮。
“如果有時間的話,我一定要邀請大家去看看我們家的花田!現在雖然是二月份,但是有些早開的鬱金香品種已經開始開花了,雖然荷蘭在英格蘭北方,但是我們這兒可沒有英格蘭這麽冷!”傑弗裏坐在位置上,扭頭大聲說道。
“嘿...傑弗裏,我可不想去看鬱金香....我想去看真正的阿姆斯特丹之花...”索爾-坎貝爾大聲說道。
球員們笑了起來,傑弗裏臉上也泛起了紅光。
索爾-坎貝爾說的“阿姆斯特丹之花”,很顯然指的就是阿姆斯特丹著名的紅燈區...
“嘿,索爾,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了...”高波也笑著說道。
大巴車內的笑聲更大了。
“我隻是看看...”索爾縮了縮頭。
“頭兒...你可是單身呢...”瓦爾迪唯恐天下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