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通傳一下,就說錢家莊的錢福生有事求見。”
錢福生點頭哈腰的對著一名門房開口說著話,臉上滿是諂媚之色。
蘇安然一直都有聽聞過所謂的“宰相門前七品官”的說法,但是眼下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玄界因為環境的特殊性,所以從來不會有這種情況,哪怕就算是十九宗之類的大宗門,安排在山門外迎客的修士也從來不會有這種刻意去刁難人的做法,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就得罪什麽不該得罪的人。
“你以為這裏是什麽地方?你又以為你自己是誰?”那名守門的中年男子冷著臉,斜了一眼錢福生後,就不屑的揮了揮手,“我家老爺忙得很,哪有那麽多時間見你?”
錢福生的臉色有些尷尬。
他雖是錢家莊的莊主,江湖上也有樂善好施的好名聲,而且也是一位先天境高手,可說到底終究還是沒什麽根基背景。所以中西劍閣隻是來了一位半隻腳踏入先天境的弟子,就敢把錢福生抽成豬頭;眼前這位不過隻是區區二流高手的水準,也同樣敢於給錢福生臉色。
不過,錢福生大概是早就已經習慣如此。
所以他臉上雖然露出尷尬之色,但卻並沒有任何的惱怒。
本著和氣生財的原則,他從身上摸出一塊銀錠。
那名守門的中年男子看到錢福生的小動作,眼裏多了一抹喜意,不過臉上卻依舊是那副冷漠的神色。
不過就在錢福生剛想把銀子遞過去的時候,一隻手卻是抓住了他的手腕。
錢福生和中年男子同時順著這隻手伸過來的方向望去,卻是看到蘇安然淡然的神色:“你堂堂先天高手,為何要對一位實力修為不如你的廢物點頭哈腰,不覺得丟人嗎?”
“我……”錢福生剛想開口解釋,可是驀然想到了蘇安然之前所說的“強者的尊嚴不容輕辱”,於是便也隻能露出無奈的苦笑聲,但也是把銀兩收了起來,沒有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