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飛了。”魏瑩輕聲說道。
“師姐?”蘇安然有些疑惑地說道。
“遊魚銀鱗劍陣。”魏瑩歎了口氣,“這是北海劍宗的壓箱底劍陣之一,隻有最核心的弟子才能學習的……朱元都將這個劍陣布置出來了,擺平就是不想讓我們離開了。”
“破陣?”
“我不會。”魏瑩搖頭,“你會嗎?”
蘇安然沒有說話,他隻是默默的把劍光降到了地麵。
他就是個劍修,會破個錘子的陣。
“北海劍宗的劍陣,很厲害嗎?”
蘇安然對於北海劍宗的了解程度並不算詳細,也就僅是之前曾聽三師姐唐詩韻略微提起過。
不過那次唐詩韻是對四大劍修聖地都做了一個簡略的點評,因此並沒有太過深入的講解,這也就導致蘇安然僅僅隻是知道四大劍修聖地各自所擅長的壓箱底絕活,對於其他的事情並不了解。
“北海劍宗以劍陣著稱玄界,他們的弟子在個體實力方麵或許不如另外三大劍修,但是一旦讓他們組成劍陣的話,卻是能夠輕易的壓製住同境界,甚至是比他們高出一個境界的對手。”魏瑩緩緩說道。
她在玄界遊曆的時間也有兩、三百年,和各門各派的修士都有過交手,因此對於這些事情自然也有一個比較清楚的了解。
最重要的是,魏瑩不像唐詩韻那樣在劍道一途有著驚人的天賦。
所以唐詩韻可以對整個玄界所有劍修感到輕蔑,甚至是無視他們的努力。
但魏瑩不行。
她的每一場戰鬥,都是拚盡全力取勝的,因此在對敵人的了解上,就算是唐詩韻也比不上魏瑩。所以此時此刻,沒有人比魏瑩更適合充當蘇安然的老師,給蘇安然講解他在這方麵上所欠缺的知識。
“北海劍宗的最高境界,有點像陣法師的一念布陣。隻要他們出劍,就能夠瞬間成陣,將敵人納入自身的劍陣之中,因此也才有了一人就是一座劍陣的說法。”魏瑩緩緩解釋道,“不過在北海劍島上,真正能夠達到這個境界的劍修卻並不多,大多數劍修都還是需要利用一些其他的手段才能夠勉強做到類似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