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眾人急忙轉過頭望去。隻見在另外一側,一個有著啤酒肚,五十多歲左右,豎著後背頭的男人正笑嘻嘻的走過來。
“大石警官。”
看見男子走來,園崎魅音皺了下眉頭,接著走上前去打了聲招呼。
“今年也麻煩你了。”
“沒什麽,這都是警察的工作嘛。不過話說回來,這位小哥說的話真是挺有意思啊。”
一麵說著,大石一麵望向方正,那雙笑眯眯的眼睛之中浮現出了一抹銳利的光華。
“這裏的人可都相信是作祟呢,小哥不信嗎?”
“如果說從古至今一直都是如此,每年都會發生的話,那麽我說不定會相信這是作祟,但如果僅僅隻是發生了四年的話,有人借題發揮的可能性會更高一些。”
“哦?”
聽到方正的回答,大石走上前來,拿出一根煙放在口中。
“那麽你覺得犯人會是誰呢?”
“至少我不覺得會是這裏的村民……或者說,不會是那些信仰虔誠的村民。”
“這可真有意思啊。”
大石叼著煙,眼神變得凝重了起來。
“你知道嗎?你的說法可和警察的猜測相反呢,我們可是一直覺得犯人搞不好就在村子裏,所以才會利用這個傳說來搞事情呢。”
“我倒認為並非如此,如果是真正信奉禦社神的信徒的話,那麽是絕對不會幹這種事的。假設某個人真是中了禦社神的詛咒或者作祟,那麽就應該是神明親自動手來抹殺。而作為信徒,搶神明的工作可不是件值得驕傲的事情。當然,我也不排除會有狂信徒從中作梗的可能性,但是……如果真是失去理智的瘋子,也做不到連續四年作案都不被發現。因此我認為,那些對雛見澤的信仰毫不在乎的人,反而很有可能會是凶手。”
一麵說著,方正一麵掃了一眼鷹野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