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洛薩左右眼皮都特麽在跳。
反複看著麥當肯給他捎來的條子,沒覺得有啥毛病,上麵寫著‘為了掩護格瑞姆巴托潛入小隊的行動,必須在達拉然方向進行一場聲勢浩大的空軍佯攻。若是小隊成員遭遇不測,請務必予以國葬,以安人心’。
考慮到庫爾塔茲領主和溫蕾莎*風行者的地位,洛薩覺得這建議相當合適。他們在本族當中的身份不是最高,也不低了,為了促成三族聯盟,最終把強大的高等精靈也拉入聯盟當中,這做法無可口非,在政治層麵上相當英明。
這場戰鬥以【巴巴托斯空戰團】為主力,大家都沒啥意見,據說,劃重點——據說這些家夥會提起幹勁來,全力戰鬥一整天的。
如果成功,就能發現隱藏起來的獸人主力了,雖說最近獸人兵鋒已經推進到達拉然城下,不知為什麽,洛薩總有種恍惚感,感覺獸人的攻擊好像不給力。
這讓洛薩產生了不好的猜測。
最理想的狀態,當然是獸人主力死磕達拉然,在這座以三位數魔法塔嚴密防守的城市前流幹最後一滴血。
畢竟達拉然防守強不說,還坐落在洛丹米爾湖南岸,可以輕易靠水路得到來自北岸洛丹倫城的支援。
相反,另外三個防守目標就一個比一個麻煩……
早上九點,晴空萬裏,是入冬之後,難得視界清爽的一天。
對於突襲,這簡直再糟糕不過。
對於佯攻,沒有比這更理想的。
達拉然城的獅鷲屋前麵,吐著冰霧的獅鷲被獸欄管理員用韁繩引領著來到飛行平台。
這批經過訓練的成年獅鷲都是獅鷲界的老油條了,隻要指令正確,誰騎它們都行。隻是有一隻獅鷲用疑惑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個吊兒郎當的人類……
不是吧!他應該掛了才對?
獅鷲認出來了,但它不會說話,輕輕伸出尖銳的爪子上前,碰了一下那貨的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