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公爵?
這世上沒有誰會小覷一個公爵,特別是一個如此強大的實地公爵。
真要比較起來,斯坦索姆公爵的份量甚至遠比吉爾尼斯和奧特蘭克兩國的王冠要重,無論領土麵積、領地人口數、礦藏等資源,都是斯坦索姆遠剩那兩個在山頂吃風的童鞋。
誰都知道斯坦索姆公爵豪爽,而且手下的兵特別能打,以他的權勢,甚至可以跟達拉然的安東尼達斯平起平坐,然而麥當肯還是義無反顧地來了,加入到這次怎麽看都是極度冒險的行動中。
在熱兵器時代,領導者親臨戰鬥第一線,那叫傻缺,不是勇氣。
在個體偉力足以顛覆戰局的艾澤拉斯,有時候一個決定強者遠比千軍萬馬來得重要。
這同樣會讓下麵的人勇氣百倍。
其實,麥當肯明知道這次行動是成功的,按照‘曆史’的尿性,自己大概率是有驚無險,花點時間過來成功白嫖任務獎勵什麽的。
溫蕾莎她們不知道啊!
這就好比正經人聽到【莎士比亞】四個字之後,不會像某些LSP想歪,隻能聯想到大文豪一樣,連瓦莉拉這個開始對誰都不在乎,隻雙手抱胸躲在角落裏的盜賊都有點畢恭畢敬的味道了。
明明在燈光下有點不自在,她還是離開角落,坐了出來,準備聆聽麥當肯的任務指示。
她們如此對某人肅然起敬,反而麥某人的臉皮,有那麽一丟丟承受不住。
“不用太在意我的身份。若是給獸人毀滅了我的家鄉,我也會是一條喪家之犬罷了。”
他越是這樣說,溫蕾莎的美眸中閃動的流光就越是真切。
麥當肯隻能連忙岔開話題。
他在吧台頂部掛上一副地圖,上麵清楚畫出了希爾斯布萊德丘陵、阿拉希高地、濕地和格瑞姆巴托要塞的輪廓,麥當肯在地圖的要塞位置,重重以紅色筆畫了個圈,然後開始侃侃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