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賴藥兒說出‘燃脂頭陀’所在位置,一眾NPC皆是又喜又愁。
喜則是知道靈藥的位置,總比茫然毫無頭緒的好,愁卻是為了天宮的副宮主哥舒天的行宮那無異是龍潭虎,哪是那麽容易得到的。
風亦飛卻是動了心思,賴藥兒曾說過,除非受深恩,不然絕不會破例為武林中人治病,他要‘燃脂頭陀’治病,那就要對付天宮了。
回去跟姐夫懇求下,派人攻打天宮應該可以的吧?他要坐鎮總壇,水王,刀王負傷,藥王不是擅於戰鬥,但權力八王還有五王呢,隨便派幾個出來那不就是手到擒來了。
正想說話,就聽傅晚飛忿忿的說道,“‘燃脂頭陀’怎麽東不生,西不長,偏偏種在哥舒天那廝的行宮裏!”
呂鳳子截道,“如果你找著燃脂頭陀,可千萬不得如此惡言相罵,那植物極具靈,若對它言罵,它長燃不絕的火花便告熄滅,那時藥便全無作用了。”
風亦飛一怔,植物也有靈?那不就和一幕老電影那裏的花差不多了,那玩意還跟長腳似的,隻有侶說話才能引得它靠前。
聽起來好玄幻呢。
唐果吐了吐舌頭,“那不是比女人還小氣?”
這話一出口,花海,棠梨煎雪糕,嫣夜來同時瞪眼望向他。
唐果頓時噤若寒蟬。
賴藥兒道,“‘燃脂頭陀’不是長在哥舒天行宮裏,而是哥舒天移植過去的。”
傅晚飛奇道,“莫非哥舒大要養恰,把‘燃脂頭陀,收養著,收心養,用以戒出口惡言,變得彬彬有禮?”
賴藥兒失笑,“哪有這事,哥舒天的武功最可怕的就是他的獨門絕學‘六陽神火鑒’,挨上了那火毒幾乎無藥可救,隻有這至寒的‘燃脂頭陀’,專治‘六陽神火鑒’之傷,所以哥舒天把它移植在他行宮裏,因為他要殺的人,絕不許對方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