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折返,兩三下起落間,就到了石階頂上。
“好輕功。”戰僧讚了聲,但他仍是執緊了手中那柄彎彎曲曲像是蚯蚓一般的長劍,顯是心中存著戒備。
和影視劇裏出現的金蛇劍又是不同,彎曲的弧度更小,也更多,或許用泡麵劍來形容更貼切一些。
“你們究竟是何人?因何故出手相助於我?”戰僧冷然說道。
風亦飛從包裹裏拿出了梁魚給的布巾,遞了過去,“梁魚師父吩咐我們來送信,你是他的好友,碰上了我們當然是要幫忙的。”
一聽到梁魚的名字,戰僧的神就緩和了下來,接過了那方疊得整整齊齊的布巾,展開細看。
風亦飛回頭瞟了眼師弟,他已經拾撿完了物品,蹲在石階上的大洞旁,研究那幾棵樹。
“原來你們是梁大哥的弟子,手不錯。”戰僧看完了布巾上的信息,笑了起來,繼續說道,“地理星,地壯星怕隻是個綽號吧?”
風亦飛點頭,“對的,我是地理星,他是地壯星。”
說著回手指了下圓潤。
戰僧又是一笑,“事我已知曉,代我謝過梁大哥的好意,可有些事是避不過去的。”
“我們也看不過眼何家與梁家的行事,前輩不如讓我們同行,也能幫上你點忙。”風亦飛道。
戰僧濃眉皺起,似在思索,撚著下巴的大胡子上上下下的打量風亦飛。
圓潤愕然的在隊伍頻道裏問道,“師兄,我們不是送完信就去找何家人的麻煩嗎?怎麽要跟著他?”
“你傻啊,梁家跟他也結了仇,何家又要對付他,隻要跟著他,還怕沒人找上門嗎?”風亦飛回道,“到時來一個暴一個,來兩個暴一雙。”
“是哦,好主意!”圓潤恍然大悟。
戰僧頜首道,“也行,不知為何,我看你也頗為順眼,總覺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那就多謝兩位相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