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風亦飛撒完塵酥散與飄雲粉,給圓潤,棠梨煎雪糕和戰僧都補上了無名指法第四式恢複,遊走了一圈,擊殺了些敵人,幾式指法就都已回氣完畢。
當下雙手一分,尾指齊齊劃出。
十幾道鋒銳的瑩白劍氣如狂龍般飛卷而出,將周圍幾丈方圓內的敵人都籠罩了進去。
能活,他又怎會想死。
何平咬著下唇,似是在思索,眼裏卻已流露出一絲喜意。
棠梨煎雪糕也是皺眉。
“這怎麽行?”圓潤急叫了起來。
風亦飛愕然的瞪大了眼睛,放虎歸山?他都要殺你了,你還饒他?
戰僧臉色劇變了幾下,愣了半餉,一咬牙,神色複雜的顫聲道,“師弟,你隻要一聲,是何必有我你來的,我便送你回去,從此以後,我們恩斷義絕,再見便是仇擔”
何平厲聲打斷道,“不要廢話了!我落到你手中,已知決無幸理,速速給我痛快!”
戰僧哀歎了口氣,“我雖是傾慕林姑娘,但從未想過破壞你與她的感,你跟她才是珠聯璧合,金童玉女,這個我一向都有自知之明,我這浪子野人怎配得上她……”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話放到他上,一點都不對。
風亦飛冷眼瞪了回去,這人!都馬上就要死聊,還敢大放厥詞!
著咬牙切齒的瞪向風亦飛,“隻恨讓他們救了你,反讓我落到你手中,我一番謀算,盡數落空……”
何平繼續道,“林晚笑被你救過,一直對你有著些意,她雖不,真當我看不出來的嗎?你死了,林晚笑除了嫁給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所以,殺了你,一了百了,下太平。”
戰僧滿臉沉痛之色,已是不出話來。
風亦飛撇嘴,這何平一武功還是戰僧傾囊相授,偏偏他不知感恩,還要倒轉來殺戰僧,實實在在的是個偽君子。
何平冷冷的笑了起來,“我阻止‘下三濫’全麵出動追殺你,因為我知道,憑他們之力,根本就殺不了你,隻是枉送命而已,你沒察覺嗎?何家派出來殺你的人,或死,或傷在你劍下的,全都是我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