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掃視了一圈戰局,不用去幫忙,幫會裏的人馬都已經占據了絕對優勢,有不少人都圍了過來守複活點,大局已定。
不如就呆這裏,襲殺他們突圍的高手。
獨孤無敵掠了上前,看著風亦飛銀發赤瞳的狀態也是大為好奇,“你怎麽變得跟燕狂徒那老魔頭一個樣子了?”
“那次去丹霞山,從邵流淚那裏得到了本殘譜,又多了個技能,能短時間的變。”風亦飛大概解釋了下。
“你的運氣真好。”獨孤無敵不讚歎道。
風亦飛虛眼,你這個隨便出門都能碰上增長功力靈藥的歐皇也好意思說別人運氣好?
轉開話題道,“為我這事鬧得大家興師動眾,我真有點過意不去。”
“自家兄弟,那麽客氣幹嘛,反正大夥也閑著,沒事玩玩多人運動也好的嘛,正好借這個機會打出我們十方無敵的威風,讓所有人知道,我們十方無敵不是可以輕易招惹的。”
風亦飛點了點頭,望了眼複活點,一批批的玩家如割草般倒下,逃出來的也被十方無敵的玩家們如狼似虎的衝上去圍殺。
不見花間素墨和分光流影出來,想是複活的時間又更久了。
不過無所謂,最長也就五分鍾,除非他們一複活就下線,不然他們肯定逃不了。
“多虧了你那草蟲,我很輕鬆的打通了任督二脈。”獨孤無敵笑道。
風亦飛突地想到個問題,當初好像忘了告訴獨孤無敵草蟲該怎麽服用。
“你怎麽吃的?”
“不是直接生吃嗎?難道還要煮?效果好的啊,我的真氣精純了很多。”獨孤無敵疑惑道。
風亦飛暴汗,難道口器和皮囊他也吃了?
“草蟲腦袋的味道感覺怎麽樣?”
“脆的啊,也沒什麽特殊的味道,就像是有些碳化了樣,咬碎了吃得一嘴粉,蟲皮也有些韌,有點難嚼得動。”獨孤無敵說著覺得有點不對了,“你沒有吃過嗎?幹嘛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