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哥今天是帶我們去哪裏啊?”一群大少跟在文昊身後,其中一個緊跟在劉文昊身後,穿著黑色襯衫的青年好奇問道。
“這不是昨天你們對內家拳有興趣嗎?我知道這京城新開了一家武館,裏麵教的可是正宗內家拳。”
“武館的內家拳?”人群中年紀最小的男孩好奇道:“不是說武館的內家拳都是騙人的嗎?”
“我怎麽會帶你們去那些假把式的地方?”劉文昊聞言敲了那小孩腦袋一下,一副沒好氣的樣子道:“你文昊哥哥在你眼裏就那麽不著調呀?”
“哪有……我就問問嘛……”那小孩吐了吐舌頭調皮道。
走在最後麵的狗哥望了望這一副兄弟和睦的樣子微微撇了撇嘴,那開口搭話的黑襯衫少年叫劉林書,是四伯的獨生子,文昊的頭號馬仔,小時候文昊欺負自己都是通過暗示,而執行這些事的,就是特麽眼前這個狗腿子。
那年紀最小的是三伯的兒子劉凱,看這模樣似乎也很親近劉文昊那小子,但也是,這家夥籠絡兄弟姐妹端得是一把好手,加上自己從小練武習文樣樣在行,說話做事又非常得體,很得長輩們的稱讚,大家不捧他捧誰?
而與之相反的,自己因為老媽舞女出生的原因,從小被這些家夥嫌棄,每次這些家夥看自己就像看一顆老鼠屎似的。
其實他也不在乎,嫌棄就嫌棄唄,隻要不來惹我就行……但事實上,在團體當中,不合群的,往往都是被霸淩的對象。
劉文昊作為當時孩子圈裏的老大,當時他是可以改變自己那種狀況的,但他沒有,反而推波助瀾,讓那些家夥變本加厲!
所以當他一副溫和大哥哥模樣對待三伯那小兒子時,狗哥便感覺格外的刺眼……
“小宇呀,怎麽一直悶著不說話呀?”一直走最前麵的劉文昊突然打斷了狗哥的回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