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驍騎將軍徐子雲,竟然無視本將軍,去了河東郡?”
袁紹入主鄴城,任車騎將軍,領冀州牧,準備討伐常山國的徐天。
然而,根據玩家貪狼提供給袁紹的消息,徐天去了河東郡的白波穀,渾水摸魚,似乎打算收服白波軍的武將。
袁紹來回踱步。
徐子雲也未免太看不起他了,不留在常山國攻略冀州,反而跑到河東郡去浪。
許攸眼神迸發神采:“主公,驍騎將軍不在常山,正是我們鯨吞常山國的良機啊!主公所畏懼者,唯有驍騎將軍從張角那裏獲得的妖術罷了!”
“言之有理,發兵攻打常山國,文醜為先鋒。”
袁紹派猛將文醜,擔任先鋒。
田豐立即出來勸阻:“不可。常山相並非常人,既然有信心在如此關頭,離開常山國,說明常山相已經做好了萬全之準備。此時強攻常山國,恐怕會得不償失。”
郭圖不悅:“兵書有雲,十則圍之,五則攻之,敵則能戰。明公神武,連冀州諸郡,世家擁戴,以伐徐子雲,如泰山壓頂,輕而易舉可滅之。今不速取,後則難圖。”
田豐堅持:“我觀常山國之氣運,猶盛未衰,此戰必敗!”
“田豐,你為何屢次維護徐子雲,莫非你不願看到明公吞並常山國,逐鹿中原?!”
“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為何懷疑我之用意!”
郭圖與田豐爭執起來,麵紅耳赤。
袁紹一陣頭大,中原派係的謀士,與河北派係的謀士,仿佛水火不容。
“報!主公,常山相派兵二、三十萬,號稱百萬大軍,進軍巨鹿!”
“豎子焉敢!!”
這是袁紹第三次震驚。
第一次是沮授發布討袁檄文,袁紹看了檄文以後,氣得三天吃不下飯。
第二次是徐天在雙方即將開戰的時候,卻出現在河東郡。
郭圖看向田豐的眼神已經有些不爽:“田豐你多次阻止主公討伐常山國,現在常山國軍隊主動來攻巨鹿,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