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在大廳裏蔓延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無法從希維爾所變成的怪物身上離開。
“殺了她,她隻有一個人!”
“一個人?你確定嗎?”希維爾說:“我的同伴就在門口等著我呢,不過收拾你,我一個人就夠了。”
這些雇傭兵都是一群人精,聽到希維爾從頭到尾隻提到了翟哈洛,就意識到這場決鬥與自己無關。
他們連絲毫反抗的心都生不出,就隻想找機會溜出駐地,隻是都在默契的等待一個帶頭的人。
那一晚死裏逃生過的都知道,這種形態下的希維爾,可以毫無懸念的殺死翟哈洛。
所以,又何必為一個將死之人搭上性命呢?
希維爾看穿了這群昔日同伴的想法,她說:“你們可以選擇留下來為我賣命,也可以選擇就此離開,但最好別擋著我的路,否則……”
話還沒說完,這些雇傭兵就爭先恐後的逃出了大廳。
他們刻意避開希維爾,慌亂間擠開桌椅發出了刺耳的噪音。
這一切都在讓翟哈洛的臉上的驚恐更甚。
“現在,嚐到被背叛的滋味了嗎?”
他看著十步之外逐漸走近的希維爾,恐懼已經占據了他的肺,讓他無法完整的說完一句話。
“你……你別過來!不……不然別怪我……不講情麵。”
“情麵?我們之間早已經撕破臉皮了。”
幾片膚甲覆蓋住希維爾的臉,她抬起爪子越過肩頭,摸向背後長出的骨刃。
狗急跳牆,翟哈洛甩出鐵棘鞭。
多年拚殺早已養成了肌肉記憶,他沒有失去準頭,鞭子纏住了希維爾的胳膊。
隨後他用力的拽回鞭子,想讓鐵棘縮緊,刺入並刮傷希維爾的手臂。
他馬上就發現,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拽動希維爾,連棘刺也刺不破她的鎧甲。
希維爾用另外一隻手拔出骨刃,隨後用力將翟哈洛反拽了過來,骨刃橫掃劃**前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