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瑟斯看著希維爾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怪物,終於明白了她所謂的詛咒是怎樣的。
皇室血脈居然變成了這副模樣,她光是活著都是對那些與虛空抗爭到死的飛升英雄的巨大侮辱,讓他想要大發雷霆。
他的爪子忍不住攥緊,嘴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著。
齜牙咧嘴,咬牙切齒。
就好像想用嘴巴將她的頭顱咬下。
“我所見過的那些被虛空詛咒的人,最後無一例外都墮落了。你遲早會成為怪物,我必須在這裏將你鏟除。”
內瑟斯發出磨牙的聲音,沙暴圍著他轉動了起來,他的身形在沙塵中若隱若現,戰鬥的引線隨時可能觸發。
“那你怎麽沒有將你的暗裔同胞鏟除呢?”
希維爾也有幾分火氣,她的確是有事相求內瑟斯,但人家都把刀架在了脖子上,讓她這麽能夠忍氣吞聲。
就算麵對的是天神,她也不能弱了氣勢!
“它們身上背負著曾經的榮耀,而你呢,隻是一芥低賤的塵民,絲毫不記得自己體內流淌的血液承載著怎樣的過往榮光。”
內瑟斯朝著希維爾大吼,黃沙的潮湧彼此摩擦,發出了如同索昂薩沙瀑滾落的咆哮。
他的戰斧已經亮起了死亡的光芒,其中蘊含著萬鈞之力,可以輕易鑿穿艾卡西亞的城牆。
希維爾同樣攥緊了爪子。
“一口一個過往榮光,你是還活在過去裏嗎?你隻把你的兄弟姐妹當人看,可知道因為你的不作為,古恕瑞瑪的血脈流傳到現在已經隻剩下我這最後一支了!”
麵對天神的咆哮,希維爾沒有退縮。
她緊緊抓住恰麗喀爾,這把武器能賦予她屠神的力量。
“如果不是虛空的詛咒,飛升血脈已經徹底斷絕了!”
恰麗喀爾湧現出一股無形的力量,一片光幕籠罩了她,為她隔開身邊狂嘯的沙暴,堅決捍衛恕瑞瑪最後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