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春伸出自己的手掌,沾染了些許泥土的手掌看起來並不怎麽美觀。
很難想象,他的先祖在他的體內留下了怎樣的血脈殘餘。
即便隔了不知多少歲月的遙遠時光,那種深遠的烙印仍然閃耀如初。
易春搖了搖頭,先祖的榮耀並不屬於他。
他有他的道路,但並非一定要繼承先祖的意誌。
無論他的先祖做了什麽,那是屬於他的選擇。
現在,易春對於之前所遭遇的某些事情,突然有了新的領悟。
雖然,就目前逐漸展開的線索來看,他的先祖並不一定是多麽光明偉岸的角色就是了……
位麵毀滅者……被魔稱為神聖者……以及曾經某些神祇所表現出來的曖昧態度……
易春突然覺得,祂們或許並非尊崇。
而是——恐懼!
不愧是我的先祖!
易春這樣想道。
他固然不會,如同自己的先祖那般去毀滅世界。
但對於仙神,易春並不存在多麽向往的想法。
他無法成為一名狂熱的信徒,因為他缺乏對於神祇的絕對敬畏。
或許,這也是先祖,或者說他們這一脈的固有特質。
他,或許還有他們,都難以成為一名聖職者。
這個時候,易春突然想到了自己選擇月梟形態時候的場景。
月之盟友?
易春看著自己月梟形態下,顯示的特殊偏斜。
他隱約有些明白了什麽……
將思緒拉扯回現在,易春不再去思考關於自己的先祖的事情。
他的道路,顯然與先祖並不交互。
持戒僧需要一個神聖誓言,作為就職儀式的基礎。
而就當前可以選擇的幾個神聖誓言來看,易春覺得神聖誓言·最後的守護的效果顯然更為出眾。
而且,其誓言內容對於易春而言,並不違逆他當前的價值觀念。
從某種意義上來,也算是臨時性的白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