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春的話音剛落,周圍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位麵毀滅者在凡物中的名聲,並不一定有一頭惡魔領主大。
但這並非因為它們不夠強大:
而是在絕大多數的時候,當凡物們接觸位麵毀滅者之後,不太有可能能夠留下文字的記載……
就如同它的直接詞意一般,它是位麵最為直接的威脅之一。
一般來說,位麵毀滅者的生命形態已經脫離了正常的模式。
它們很少誕生後裔,甚至比神祇的直係後裔都要稀少。
但多元宇宙總是喜歡對於絕對的概念,提出不同的見解……
“地球還有這種大佬?”
後麵的納莎·秋雅聞聲瞬間瞪大了眼睛,然後在心裏暗暗想道。
作為直麵了虛空生物的存在,她自然知曉位麵毀滅者這一概念的重量。
很簡單的類比就是:虛空生物能夠追得她四處逃竄,而位麵毀滅者則能夠錘爆絕大多數虛空生物的狗頭!
納莎·秋雅搖了搖頭。
曾經還在她所在的地球時,她更喜歡追劇一些。
音樂、調侃,都是不錯的消遣。
但納莎·秋雅很少看小說,尤其關於神鬼怪異之類的。
所以,納莎·秋雅對於本土的神話概念,還僅僅停留在主流的影視作品中。
她知道易春也來自地球,雖然並非同一個地球。
但按照重疊空間的糾纏特性,其主體的脈絡應該是不會發生變化的。
“我們應該為你的勇氣和意誌喝上一杯!”
“脫離先祖血脈的影響可沒那麽容易。”
救贖之盾·德爾忽然高聲說道。
旁邊的荒野妖精拍了拍它的帽子。
頓時,不遠處那個看起來粗壯的木桶自動打開。
無數各色各異的酒水,從木桶源源不斷地飛出!
旁邊的桌台中,有各式各樣的酒杯歡呼著追了過去。
它們有碩大如耳垂把柄的,也有通體消瘦如漏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