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春在文明救助冒險團的房間中,略微休整了一晚。
第二天,他便準備離開了。
對於攪入到文明救助冒險團與白骨之淵的糾紛之中,易春倒是沒有什麽感覺。
算是一種交易,畢竟在此之前他並沒有為此付出什麽。
但一如易春一直秉持的態度:
他願意結實善良陣營的朋友,可這並不代表他願意加入他們。
對於易春來說,過於純粹的善良並非什麽好事。
他了解自己,在野性的猙獰之中,仍然有殘暴的惡念存在。
那是組成現在這個他的一部分,易春並不會將其分割。
“不多留一會兒?”
“他們有人還是很想和你好好耍上幾天的。”
納莎·秋雅看著易春如是說道。
“你知道我在做的事情。”
易春看著納莎·秋雅。
“太多了……”
“我沒有太多時間去停駐在什麽地方。”
易春搖了搖頭。
無論是安諾德的淨化,亦或是他本身野性道路方麵的發展,都有大量的事情等待著他。
走可持續發展的道路,有其廣闊的發展前景,當然也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易春不再能夠如同那些隻需要殺戮和攻堅的玩家那般,簡簡單單地尋覓怪物和寶箱就好。
好在這些事情雖然瑣碎,但都是易春自己喜好的。
他樂在其中……
“自從見到你之後,你一向如此。”
“你總是那樣急切,好似將時間用於消遣也是一種褻瀆。”
納莎·秋雅同樣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她現在所擁有的法師等級,當然也是她曾經付諸於辛勤和汗水的。
但那時為了生存和達到自己的目的。
當她已經擁有足夠的力量之後,她便不複曾經的勤勉。
好像那個在法師塔裏日以繼夜的女法師學徒,永遠地停留在了那些寂寥的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