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陣並不怎麽溫柔的勁風吹過,將易春的樹冠吹得窸窣作響。
倒是讓易春恍惚間,有些頭頂清涼的感覺。
這自然是錯覺,是易春長期處於生物狀態的一種幻感。
當樹為被冠以人的後綴時,它呈現出的就是標準的植物狀態。
易春現在這樣,更多應被視為一棵樹形的德魯伊。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易春現在並不能隨意所欲變化萬物的原因。
他畢竟是活著的生靈,又怎能那麽透徹地去理解和領會那些冰冷死物的運行狀態。
不過,易春覺得現在自己變化成一棵毫無破綻的大樹,大抵是不成問題的。
神祇又或許某些存在,能夠將知識賦予一種植物。
正常來說,易春是無法獲得這種猶如權柄之力一般的能力。
但現在,他覺得自己有某種操作的餘地……
知識之樹的概念,在易春的心中沉澱。
已經很難知曉,第一棵知識之樹是如何誕生。
在精靈的相關記載裏,那是她們信仰神祇的恩賜。
易春自然不會信這些鬼話。
即便是神祇,也是有其誕生源頭的。
將一切付諸於神力的偉大,隻是盲目的追尋。
和凡物中的韭菜,並沒有什麽區別……
每一個世界,都有屬於它的不同法則。
盡管有時候,在物質的顯化方麵,它們呈現出某種微妙的趨同性。
但更多的時候,它們會因為個體性的規則劃分,而呈現出迥然不同的風景。
易春並不了解,這個世界的諸多規則。
它還年輕,處於某種混沌而狂野的階段。
這一點,從自然之力的異常表現就可以看出。
而反饋到更為具體的事物,就表現出部分生物所表現出的某種顯性血脈力量。
易春之前見過的那個人形生物,便具備隱形的力量。